首页 微博热点正文

钦州天气,爱与了解,是最好的疗愈—《晚安,妈妈》线下座谈会实录,白细胞低

DrumTower West Theatre

摄影 | 和英楠

【主持人商璐】:欢迎大家参加我们的活动,我是今天活动的主持人商璐,我想一开始我们做一个简单的现场调查怎么样,今天来的观众我觉得好像都是属于比较年轻的,大家会不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不会唱的举一下手吧,好像没有。

大家知道这首歌是哪部电影的插曲吗?大概在我上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大概80年代末、90年代初有一部台湾的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世上只有妈妈好》就是这部电影的主題曲,我印象深刻的是当时老师带着全班的同学看了这个电影,我当时不太理解为什么,但是看完之后我印象很深刻的就是所有人哭得稀里哗啦,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这首歌从那个时候流传到今天,我想我们每一个孩子成长的过程当中,或多或少都会通过很多的渠道,接触到或者学习到这首歌。

今天现场女性的观众不少,包括今天嘉宾也是女性为主,其实女性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社会角色就是女儿,我自己也是女儿,我有的时候跟我妈妈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碰到亲戚朋友同事就会说你有一个女儿多好,女儿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你们会不会也会碰到这样的情况。

然后我们再把这个时间和空间的维度拓宽,我们会发现古往今来有很多的诗人、作家,很多的音乐家、画家,用他们的文字,用他们的音乐,用他们的笔触歌颂母亲,所以说母亲好像成为一个伟大、无私奉献的代名词,母女关系被简单的固化成特别理想化的单一的模式。

aftvc
黑客杜天禹

但是现实情况是这样的吗?我们的母女关系是什么样的,我想每个人可能都有自己的答案,如果我们钦州天气,爱与了解,是最好的疗愈—《晚安,妈妈》线下座谈会实录,白细胞低有足够的勇气撕开这张看起来特别的华美的包装,窥视真正真实的母女关系以后,我们会看到什么,我想我说的这么多,就是为了给大家介绍今天我们要说的这部话剧《晚安,妈妈》,是普利策奖经典戏剧,1979年在百老汇首演之后获得了成功,1983年获得了普利策奖,也成为了百老汇经典的保留剧目,翻译成很多文字在世界各国上演,当然包括中国,所以我先给大家做简单的预告,10月29号一直到11月3号《晚安,妈妈》这部戏剧将会在这个剧场上映,请大家捧场。

其实母女关系只是《晚安,妈妈》这部戏剧的起点或者出发点,我们每一个人从这里出发,我们到达的终点是什么样的,可能没有终点或者有无数个终点,我们从起点出发的时候,可能看到不同的景色,比如说你看到了母女关系,我看到了父母之间没有爱,却坚守了一生的婚姻,你看到的可能是原生家庭对一个人成长所造成的伤害,我看到的可能是自杀这个看起来残酷但是不得不面对的话题。你看到的可能是生与死,既然有一天我们都会死,我们活着的意义和价值在哪里。

接钦州天气,爱与了解,是最好的疗愈—《晚安,妈妈》线下座谈会实录,白细胞低下来让我们请上今天的嘉宾,首先有请《晚安,妈妈》这部话剧的导演祖纪姸,还有《晚安,妈妈》当中的妈妈的扮演者,国家一级导演,演员林荫宇老师,奇葩说辩手、知名情感博主花希,《柔情史》导演杨明明,简单心理CEO简里里,有请各位。

座谈会全体嘉宾

各位老师好,各位嘉宾落座之后,请大家看一个宣传片了解一下这部话剧。

刚才大家通过这样一个影像大概对我们的《晚安,妈妈》有一个简单的理解,其实大家看到我们所坐的这个舞台布置成了那天戏剧演出的场景,就是在这样的房间里,在一个寻常的夜晚,女儿跟妈妈说“我要自杀”,她给自己设定了死亡的倒计时,两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两个人在家里整理家务,换上沙发套,妈妈给女儿煮热巧克力,时间在这样看似日常琐碎当中一分一秒的过去,死亡一步一步的逼近,母女两人聊天的过程当中,他们也把自己不为人知很多的秘密一点一点的袒露出来,所以我想今天我们跟各位嘉宾坐在这里第一个问题想问一下祖纪姸,我特别想知道您当时选择导演这样一个话剧,是出于什么样的出发点,最打动你的是什么?

【祖纪姸】:是这个剧本选择了我,而不是我选择了剧本,之前我的创作实践偏喜剧为主,这是我第一次尝试触碰外国的经典剧本,一个严肃题材的国话剧。我看完之后很受冲击,第一个想法就是我做不了,我觉得这个超越了我对它的解读和能把控的范围,其实一开始我内心是拒绝的,但是我发现当我越想要拒绝它,就会越想象它,发现我不断在脑海开始出现一个形象,一个巨大的阁楼,这个阁楼可能是一个投下阴影的空间,里面承载这个家庭所有的过去,所有的秘密,会像一个倒过来的漏斗一样,一点一点渗透在这个家庭现在此时此刻这个女儿的一生,以及她生命最后两个小时,当这个意象一点点浮出水面的时候,我觉得:“不行,我必须得做它。”

【主持人商璐】:我特别想问一下林老师,今天第一次跟林老师见面,林老师之前的身份一直是导演,这次作为这个话剧当中的妈妈的扮演者,林老师在1993年和2015年两次指导了《晚安,妈妈》这部戏剧,从1993-2019年将近十几年的跨度当中,您觉得您对于扮演这个妈妈的认知和理解有什么样的变化吗?

【林荫宇】:和鼓楼西剧场《晚安,妈妈》的合作,是从2016年开始的。对这个戏的认识,我不断地有着变化。剧本《晚安啦!妈妈》(原译名)与我渊源颇深,对它,我有过三次不同身份的创作。

作为中国青年艺术剧院的导演,于1991年底导演了这李左飞部戏,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个剧本。今天在座的多是90后、00后,还有80后的年轻人,对90年代初的社会氛围可能不了解。我那个时候已经五十岁了,社会上弥漫着一种喧嚣、烦躁、不安的情绪,街上有一种很流行的T恤衫,后背写着“烦着哪”,前胸写着“别理我”;那个时候经济、教育、就业等各个方面似乎都尚未捋顺,出现各种现象,街巷、报端上会有各种有关自杀的传闻:有因贪赃枉法而畏罪自杀的;有盲目、愚昧地自杀的,当时有个电影叫《一根绳子和五个少女》,五个少女以为自杀了就可以去仙境,便集体上吊了;有中小学生因承受不起学业的沉重,不谙世事、幼稚地自杀了……这些自杀行为和《晚安啦!妈妈》剧中杰茜的自杀,在生命价值的意义上是完全不同的。

杰茜想拥有幸福的童年,想拥有亲情,想拥有爱情,想拥有健康,想拥有工作,想拥有……但她对自己的任何事情都不能操控,最后只有一件事情,就是我的生命我自己能作主,我想让它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我能控制自己的死亡!所以,91年时我对《晚安啦!妈妈》的理解是写生与死,写人对自己命运的掌控。

第二次接触是2015年我在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院作为导师,指导研究生排了这个戏。那是教学,更多从导演技法考虑,不在此赘述了。

在鼓楼西剧场,成了演员了,和祖纪姸导演的合作是第三次接触《晚安,妈妈》。一开始还是强调我自己原先的认识:生与死,命运的掌控。只是,我成了“妈妈”了,我会更多地从“妈妈”的角度去思索,我会更强调“妈妈”的心思、“妈妈”的作为,“妈妈”的感情,曾经有一次我跟导演、跟“女儿”讲,我说请你们想象一下:女儿从30多岁就跟着我了,她现在40岁,这十几年来,她每次犯病,倒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牙关咬紧,我得全身压着她,不让她乱动伤了她自己,还要拨开她的牙,不能让她昏迷中咬舌自尽,等她安静下来,要给她换衣服,无论是前胸开扣的、后背系带的、套头的,不管是什么衣服,我一个60多岁老年人把40多岁的女儿,翻过来翻过去,脱衣服套袖子穿上干净衣服,多么困难!容易吗?

“妈妈”为什么不告诉“女儿”患有癫痫病,难道仅仅是因为妈妈图虚荣吗?不是!这点我有体会。我老伴告诉我,他父亲从印尼归国,路经香港,突遇日寇空袭,狂轰滥炸让他父亲受了极大惊骇,顿时精神失常。我老伴说,他们几个孩子小时候就有心理阴影,邻里人家会指指点点:瞧!这是神经病的儿子!小小年纪倍有压力,倍受歧视。—— 病人本身就不应受到歧视,何况病人的家属为什么也要受到伤害呢?所以,在《晚安,妈妈》剧中,“妈妈”有着更强大的意志力生命力,她有着强烈的生存欲望,她要使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丈夫都不受到周围任何人的伤害。

我就一直这么演着,一直到去年,我又重新认识了剧本。“女儿”杰茜——演员刘丹跟我说了她的一个感受,说杰茜自杀了,是因为她绝望了:丈夫不爱杰茜,丈夫有婚外遇了;杰茜爱爸爸,爸爸有病;爸爸也不在人世了;杰茜爱儿子,儿子却是一个小偷,儿子也走了;杰茜工作,工作得不到他人理解;杰茜常常犯病,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这些有关杰茜自杀原因的事情,都没有在舞台上面直接呈现,只是在对话中说出来的。刘丹的话提醒了我,给了作为导演的我一个很重要的启示,从我1960年上第一节导演课、第一次上剧本分析课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戏剧很重要的是舞台上要有事件、冲突与行动。当然,这是传统戏剧的剧本结构所必需的。事件和事实的区别是什么?舞台上发生的事情叫事件。我们嘴上讲的那些事全部发生在幕后,那叫事实。事实只是来补充舞台上呈现的事件,事实不能构成戏剧。必须由事件、冲突和行动来构成戏剧,我们展现给观众看的是事件。《晚安,妈妈》在剧作结构上还是属于传统的戏剧性戏剧,那么,它展现给观众看的是什么?

曾有一篇评论说妈妈和女儿一直在说,说了半天又怎么样,觉得不好。我说,对啊,我们一直在说,说,却始终无法沟通!妈妈想跟女儿沟通,女儿拒绝,女儿完全拒绝;女儿想跟妈妈沟通,你爱爸爸吗?也完全无法沟通。也就是说,母女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母女之间有那么亲密的血缘关系,却如此疏离!剧本是透过母女之间的疏离透视到现代社会人与人、人类之间的这种疏离。

这个戏是获得普利策奖的,已经成为百老汇经典的保留剧目,如果获普利策奖的作品仅仅讲的是母女之间关于自杀的话,那就小瞧了普利策奖,降低了普利策奖的意义。二战之后,西方戏剧作品一直在探讨人、人的存在、人的生存、人与人、人与环境。获普利策奖的戏剧《晚安,妈妈》讲的是在现代社会里面,人跟人之间的疏离与不可知。

同样,它也不是单纯地完全地讲自杀,而是讲生与死,讲人的命运,讲人的自主性,人的选择,人的自主,人的自由。

所以,我觉得自己跟《晚安,妈妈》有一种很奇妙的关系,从1991年到现在快30年了,我三次接触它,从中我在不断地学习,玛莎诺曼的剧本就像永远在散发着新的亮点,在吸引着我,它的内涵不是单一的,是多元的,是非常丰富的,我们完全可以从不同的角度,不断地从里头汲取新的知识。谢谢你让我说这么多话。

林荫宇

【主持人商璐】:特别感谢林老师,听林老师讲话的过程当中,感觉到林老师对于戏剧的探索,从1993年-2015年到2016年到现在,从导演到指导学生演戏到开始演妈妈,从开始演妈妈的解读,到今天的解读,是在不断的发展、不断重新再认知的过程。

我刚开始看到这部戏,我跟您1993年的想法完全一样,就是讲生和死。您刚才的解读,以母亲的角色来这样解读,我从来没有想过,虽然我也是一个母亲,但是我没有理解您理解的那样一个高度,作为一个病人的孩子,他在社会上是被歧视的,经过您刚才那么一说我就懂了。

我想到戏剧当中一句台词,说血缘关系就是偶然组合的一个错误,我当时看到这句话我挺认同的,我们如何看待血缘关系,是错误吗?是偶然吗?

【林荫宇】:可能刚刚组合在一起的时候是一个偶然的错误,但是它一旦成为了事实以后,你怎么正确地对待它。我觉得不在于一开始,一开始已经这样了,譬如我今天跟您商璐认识非常偶然,但是今后我们两个怎么相处,这就是我们来相互经营的问题了。特别有意思,有些研究生会跟我讨论他们的婚姻问题,研究生年纪都比较大一点,女生也比较多,他们大多都有家庭。家庭和事业一样也需要经营。结婚也许是深思熟虑,也有一见钟情、一时冲动就结了,那是偶然。结了怎么样?就要把家庭经营好。当然,错误了也可以纠正,离婚呗!不过,血缘关系没法纠正,当然也有通过法律宣布脱离血缘关系的。总之,一开始是偶然,但后来应该把它经营好,也可以把它弄好的。就是这个意思。

【主持人商璐】:虽然是一个偶然,这个孩子的出生没有给他的自主选择权,完全没有被选择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是来到世界上之后,母女之间、父子之间家庭之间如何相处就比较重要,您为什么当时也选择母女关系作为《柔情史》这个电影的考虑。

【杨明明】:《柔情史》和《晚安,妈妈》这两部戏都是从亲密关系出发,折射整个社会的人际关系,这是它们的相似之处。《柔情史》的落脚点还是回归到母女,我们探讨亲密关系之内,我们最后如何相处,或者她们的结局的走向。我觉得最好的人类关系都是由爱情关系出发的,你看我们现在这么多人,我们都是被爸爸妈妈生出来的。我认为不想要孩子,没有做好准备,尽量不要给世界增添更多的痛苦,这是我的一个很自私的想法,但是我觉得是一个挺实际的想法。

【主持人商璐】:刚才林老师说到妈妈之所以对女儿,之所以隐瞒事实,一直到女儿自杀前两个小时才告诉他,她一直不接受,我们其实是满怀着爱,可是这个爱衍生出来很多的非常复杂的东西,比如这个妈妈因为对女儿的爱,她自己隐忍了这么多,特别难以处理的关系,我们以爱的名义做的很多的事情,可能并不是你爱的那个人需要的。

如果我们爱的这个人,我们让他做自己,好像做父母的觉得我是不是没有尽到责任,相比较父子关系,母女关系更难相处,我觉得跟生物特性和性别有关系的,我们接下来从心理和情感的角度跟大家谈谈这个相爱相杀的关系,我们很爱,可是不知道怎么相处的更好,我们在这样的血缘关系的联系之下,找不到如何让对方更接受的方式,我们先请里里。

【简里里】:我是回忆起来我刚刚学心理咨询的时候,这是很多年前,当时台上有一个老师讲我和父亲的关系、我和母亲的关系,那天下午一开始先有一个人站起来讲了他和他妈妈的关系,结果就那个场大概有40多个人,大家抱头痛哭了整整一个下午,每个人都讲自己和自己父母的关系。因为那个时候我年纪很小,大概10几岁快20岁,我那天非常震惊,因为我当时也处在和我父母关系很紧张的状态,我觉得他们不理解我,但是他们也觉得你不理解我们对你的爱,那天我一下有非常释然的感受,就是原来大家都这样,只是平时你没有机会讲,看到其他人在遭遇同样的事情。

也是当时我们一个老师讲的话对我帮助特别大,他说我们在长大的过程里面,总是在学习怎么和别人相处,但我们的书本、课堂里面总是要教我们怎么和陌生人相处,怎么对陌生人更好一些,你和你父母的关系和家人的关系,天生你就应该知道,如果搞不定的话,就是你自己有问题,这个和林老师说的一样,我觉得婚姻关系需要经营的,你和父母之间的关系,父母和子之间的关系,就是整个家庭需要不断学习和经营的。而且本来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主持人商璐】:有没有一种可行的,让父母之间跟孩子之间更恰当、更有效的,更容易让双方接受的交流方式,或者心理学家有没有建议?

【简里里】:自己更健康一些,会更好一些,但是如果不说的话,这个痛苦就会变得更叠加。

【林荫宇】:有一个方法,我有一个儿子,今年47岁,我跟我老伴跟儿子的关系就是一条,我们尊重他,从他4岁、5岁开始,我们需要他做什么事情,或者他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们跟他谈的话就是,你将来接触的就是家庭、学校、社会,现在有几种可能,你可以自己选择,只是你选择完了以后要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这么选择。

【主持人商璐】:我儿子上初一第一天,我让他自己骑自行车,我小区里有一个妈妈跟我说你怎么能放心呢,我当时想,如果你这样想的话,你儿子长大了开车可能会被车撞死,坐飞机可能会出事情,你永远会担心,这怎么不可以,后来他自己骑自行车上学了。后来有一天,我发现一个让我特别吃惊的事情,那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他特别平静的跟我说今天放学的时候发现自行车车链子掉了,他自己修好骑回来了,我特别吃惊,我说谁教过你修自行车,他觉得这不是一件事。

可是那个跟我说她不放心儿子骑自行车的妈妈,她儿子怎么上学?我有一次上班,出门比较早,我发现那个妈妈,儿子已经比妈妈高了,妈妈骑着自行车,儿子坐在后面,妈妈每天接送。我那一刹觉得,这个世界上妈宝就是这么养出来的吧。不仅仅是母女关系,在我们跟所有人交往当中,我觉得界限感是非常重要的,你给我空间,对方给你空间,双方可以非常融洽找到一个合适的点,我看花希有话想说。

【花希】:我作为一个非艺术创作者,唯一一个男性在这里表达一下,我发现一个问题,我可能是90后思维模式的问题,我对于听到爱能解决问题,包容、尊重这些大词我非常怀疑,因为我听到的太多,我发现我听到的这些东西并没有对我的实际生活产生任何积极的影响,我该面对的这些问题依旧存在,我尊重吗?我足够尊重。我爱他们吗?我当然爱我的父母,但是为什么问题依旧存在?我具体到个人生活当中发现一个问题,好像我们这一代孩子,我们所有中国的孩子不太敢跟父母表达不满意,我们不太敢讨厌父母,但是我们讨厌父母,很多时候是的,我们为什么要把亲子关系一定包装成和谐的关系?亲子关系有些时候就是非常不和谐,那些不和谐的亲子关系落实到生活当中会变成我们对自己的厌恶,为什么会厌恶自己?因为我们在身上看到了自己父母的影子,我有段时间非常讨厌自己的原因是我发现我只要一冲动,我处理问题的模式就变成我母亲处理问题的模式,就是情绪化,闹,在镜子里面发现我母亲的那个瞬间我很讨厌自己,因为那是我最想要远离的,因为我从小到大发现她的不稳定性,我发现她处理问题的情况,我为了离我讨厌的东西远一点,结果问题矛盾一爆发的时候,我变成那样的人,我回到了我自己最熟悉的套路里面的,那是我最崩溃的瞬间,所以我看《晚安,妈妈》有一个瞬间的时候发现这母女两个太像了,各自有各自的执拗和各自的力量,其实刚才老师讲她们两个没有交流,恰恰是没有交流的环节吸引我。

我想过自杀这件事情,你在自杀之前干什么?就是告别,你在前半部分跟你周围熟悉的环境告别的时候,其实不太采用对话的方式,最后两个小时她就是跟自己告别,不是跟她妈告别,她说我该跟你说再见了,我自己问题解决完,她对她自己的疑惑是什么,就是我妈有没有爱过我爸,我把我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知道完了之后,这个世界跟我没有关系了,所以她跟她妈妈的告别早已经完成了,在剧的前30分钟。她妈妈说糕点没有了,她说我早就给你买好了,买了一大箱,我觉得跟亲人的道别是我们在决定离开世界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当中,通过行动,通过一些潜移默化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对话是给自己去死的勇气,既使是一个想死很久的人,所以她需要两个小时的对话劝说自己说我可以了,我说完再见了,她这种自说自话就是一种自我告别。

看到那个瞬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反思亲子关系,把自己厌恶自己的部分解决掉,你跟自己对话清楚了,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讨厌自己身上的点是什么。

花希

【杨明明】:在中国这个传统社会当中,我们女主播米娜的夫妻是第二位的,所以这会导致我们人与人当中人际界限的关系很差,所以父母一方面有很强的控制欲,他觉得非常私人化的东西他会去侵犯,而且他不觉得这是在侵犯你的隐私,所以这个是一个很典型的在中国传统文化下,我们自带的一种习惯,我不评价这个习惯是好还是坏,我们也不说这个孝就是违逆孝道。

【主持人商璐】:明明刚才讲的时候,有一方面是文化,一方面跟时代是有关系的,我觉得中国这几十年经历这么巨大的社会变革,真的让我的xaxkiz父母和我,我和我的孩子之间,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是完全不同的。我父母那一代人,那个时候他们接受的教育没有隐私这一条的,可是我这一代人不一样,我儿子从出生开始就知道规则、隐私,我觉得还带有一些时代的印记在里面,不是说父母跟你之间的关系看作私人化的关系,我觉得跟他们受教育的方式有关系。

我有一个纹身,是在35岁之后纹的,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要想好了,想好了就不要后悔,我35岁纹身,然后我征求了我儿子和我老公的同意,我没有告诉我爸爸妈妈,我知道他们接受不了,我纹身之后回家,突然有一天我妈妈看到了,她的那个反应,我到现在还记得,整整一周的时间,我妈以为我入了什么邪教组织,她说只有街头小混混才干这种事,我妈妈是老师,有一周的时间她跟我爸爸的神色看起来非常紧张,她说,在她有生之年,她希望这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我纹身。这个时代对认知产生非常大的不同,我觉得无所谓,但是我妈妈觉得太可怕了,我儿子也觉得无所谓,他觉得“我妈妈有个纹身挺酷的“,这个关系跟我们时代的发展有特别密切的关系,中国这70年的变化天翻地覆,这种文化的颠覆性,特别的明显。

【杨明明】:但是我很喜欢东方相依为命的感觉,不是说人家过的多苦,家庭怎么苦难,而是说我们这种相依为命的东西,这个是在东方的传统家庭当中,我非常欣赏和喜欢的,这里面可能会有一些侵犯隐私的东西,这个很以微妙,但是这个是如此之亲密带来的这种相依为命感,这种很甜的,我很喜欢这一点,但是西方人蛮冷漠的。

【主持人商二次元性感璐】:我们还是说回到我们的《晚安,妈妈》当中,我印象特别深刻,女儿想喝热巧克力,妈妈做的时候执意要加三块棉花糖,其实女儿并不喜欢。其实在这种母女关系当中,有这样的控制和反控制。为什么一定要加三块棉花糖。

商璐

【林荫宇】:对词的时候导演说了这是操控,非要给三块,就给了三块。刚才明明讲到的事,我跟你们的岁数不一样,家庭跟家庭也不一样,还有很多情况,我相信明明的父母,过去住的房子没有现在你们住的这个房子大。过去我当女儿的时候,我哪有自己的房间,我跟我两个姐姐三个人住在三楼亭子间里,还算好的,我父亲当了右派以后,一家人挤在一间房间,那个时候孩子非常多,像我们家五个孩子不算多,家家都差不多,哪有每个孩子自己有自己的房间?我妹妹上幼儿园的那几年,我上初中,我天天抱着她送进幼儿园,天天放学把她接回来,那个时候还有什么敲门才可以进去?没有的事!没有私人空间。没有隐私可言,我父母都没有隐私可言。

我觉得我们有的时候要理解老年人在那个年代是什么样的,那个年代,像我家里还算是知识分子家庭,而有的家里说打就打,一个嘴巴子就上去了,拿脚踢的也有,那个年代是很不一样的。父母他们过的日子,很艰苦的,真的是一代又一代下来,你们看看巴金写的《家》,那个家里面觉新是怎么过日子的,觉新还是大户人家,还有自己的房间,自己的院落,很多人是没有的。

【主持人商璐】:我觉得林老师说的就是刚才我们说的要理解,理解就是说你站在那一代人的角度理解他们看世界的方式。您如何看待这种母女关系,控制反控制的母女关系。

【祖纪姸】:这个戏里面有极端情境在,包括他们天然的性格会把矛盾极端化,大家聊的刚才比较日常,在正常的亲子关系中,我们现在一直都在讨论所谓的原生家庭问题,其实我同意林老师说的话,我们现在原生家庭问题,承载了我们整个中国,现代社会转型的靶子,承担很多转型中必然的问题,我们其实可以自己反思一下自己跟自己的父母关系有问题,我们跟情侣、朋友关系就没有问题吗,我们既然所有的人际关系都有问题,是不是我们自己本身就有问题,我们压根没有处理好我跟自己的关系,我怎么可以处理好我跟别人的关系,所有的问题还是要从我们自己身上找,我不能说因为我妈要控制我所以我要反抗,就导致我们关系不好。心理学家我特别想听你说话。

【简里里】:我觉得刚才林老师说的特别打动我,我就说原生家庭这个概念,因为是从心理学的,而且最近是特别流行的概念,我从尊重这件事情谈好了,我觉得在我见到的,我们在做心理咨询的时候见到的案例里面,实际上最终孩子,或者父母之间,就孩子和父母的冲突在于,孩子经常说父母不尊重我,但是其实孩子并没有尊重父母的感受,尊重不止是行为层面,因为行为层面是表达出来的,最终是你是否尊重对方的感受,往往我觉得父母和孩子之间的冲突都会纠结在感受层面上,比如说戏剧里面这个女儿就想喝咖啡,但是女儿说我想喝咖啡这个味道,但是妈妈说不,你要再加三块棉花糖。

实际上这个我觉得是出于母亲对于孩子的爱,所以他才这么做,是出于母亲的感受,她为孩子定制了这个东西,但是这个动作否认了孩子的感受,其实她告诉孩子说你的感受不重要,你喜欢这件事情不重要,然后孩子在这个过程里面会觉得很委屈,很愤怒,在她自我没有形成的时候,就会觉得是我错了,所以这是听话的孩子,从小特别听话的孩子会常常在关系中体验到的东西,就是我特别懂事,牺牲我自己的感受满足你的期待,但是这个过程里面是非常委屈,非常愤怒的,回到《晚安,妈妈》这个剧上,这并不意味着父母不爱她,你能看到母亲是在拼尽全力按照自己的方式保护这个孩子。

母亲在这个过程当中,也体验了很多很多感受,也体验了很多很多委屈和愤怒,但是孩子,当孩子成年之后,我同意大家不应该把锅甩到原生家庭上,虽然是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是对于孩子如果在这个时候成年之后,也要有能力试图去思考这个问题,就是那是父母的感受,你希望父母尊重你的感受,但是同时父母也在强烈表达他的感受,我觉得这个也是花希讲的,整个剧里面大家之间是没有办法沟通的。

【杨明明】:刚才里里所说的这个,我们也许是价值观不一样,也许是做事情的方法不一样,但是我们总是最后在争吵的顶端总是把它上升到这是我们的母女感情出了问题,就是我们的感情出了问题,其实好多时候是生气,并不是真的感情,我对人的感情产生了问题。

其实在我的电影里面,就是说最后这个女儿其实选择了一种训导式的,确实有几十年的代际关系,而且母亲积攒的痛苦超过了她理解的范围,或者她刚刚GET到,她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这个痛苦,这个母亲的痛苦来自于男人给她带来的痛苦,邻里之间给她带来的痛苦,还有历史给她带来的痛苦,从文革长起来的这辈人,三重痛苦压在身上,由于他们两个人同处一个空间之下,这个女儿的性格是潜移默化了母亲的性格,所以女儿最后理解了她的母亲很痛苦,她到最后选择了一个选钦州天气,爱与了解,是最好的疗愈—《晚安,妈妈》线下座谈会实录,白细胞低择,她不是自杀式的,她产生了天然的屏障,这个东西我不会往心里面去了,因为她苦、她疼痛,让我觉得她想把疼痛发泄出来,可能会伤害你的感受,但是我立起一个屏障,什么你的思想要学会进步,你的观念要与时俱进,要你们向我们年轻人学习,这些她已经全部放弃,就是时代的诟病在里面,她不再这样要求了,就说好吧,那你就来伤害我吧,这可能她没觉得是伤害,母亲也控制不了自己。

杨明明

【主持人商璐】:我们其实最要处理好的是崝崓幋自己跟自己的关系,在你爱你的爸爸妈妈,爱你的儿子,爱周围的所有人之前先爱自己,当你爱自己,接受自己,跟自己和解,这个时候你对妈妈,对你爸爸、对孩子没有那么多要求,我觉得很多时候是有要求、有期望而来,他又没有达到要求的时候,就会一次一次的失望,所有的失望累计在一起的时候,可能有一个点会爆发,其实我觉得很难的,但是我觉得还是要尽力要做到和解,人生最难处理的关系是自己跟自己的关系。

【花希】:我们处理家庭问题的时候,到最后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让我自己面对这一切,其实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逻辑,这就是你行你上的逻辑,我们一直抱怨父母不懂我们,但是分享下来,父母看到的世界根深蒂固了,你想让他们改变力度比较大,我们不是自诩自己懂很多道理,我们比父母拥有更多处理这个问题的能力,只是看我们自己现在愿不愿意出来这个事情,这个事情也是我跟我妈争吵之后发现的问题,你说服一个50岁的女人改变自己是非常难的事情,她活了50多年,她自己的人生不管顺利也好,失败也好,她知道自己依靠那些东西能得到什么,你让她改变非常困难,但我们是相对比较弹性的年纪,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心力解决问题,虽然我们辛苦一点,但是是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像老师那样讲虽然这不是错误的话,但是他们不认为是问题但是我们意识到了,我们可以做到,我们就应该去做。

回到这部戏,比较打动我的,之前有抑郁的情况,好像觉得生活超失控了,我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把控力,不管是谁在操控,我没有任何的主动权,但是有一个东西有主动权就是抽烟,点烟的时候,在做一个短暂的挣扎,细节当中,你可以发现两个女性在争夺控制权,保护自己的感受。

回到最后,你跟你父母的相处过程就是在争夺控制权的事情,我们不要觉得争夺是多么严重的事情,我们一直在做,只是没有意识到,或者不愿意讲,你要意识到你做什么事情,就要处理,为什么争夺控制权?因为我们有能力,或者有方法。

【林荫宇】:你为什么不能帮助50多岁的女人,50多岁的女人是你的母亲,你为什么不帮助她,你以为她就是固定了?不想再学习吗?我告诉你,我78岁了,我看见你们玩手机,比如叫滴滴,我特别想学,你们弄京东我也想学,50多岁的女人不是固定死的,你要看到你的母亲还有学习的空间,不要把自己的父母看成铁板一块,他们有问题,他们有固定的价值观,但是你有弹性,你看到的世界比她广,也许你母亲可能没有出过国,你出过了,你看到的比她多,你可以翻墙看到那些视频,她看不到,你要教她,告诉她,没有一个人永远定在一个点上的。如果一个人定在了一个点上,那是无可救药。

【花希】:每个人想学,这非常对,而且你教给父母浅层的,怎么用手机,怎么淘宝那些东西是非常好的,但是父母非常害怕什么,我从精神上指导他,我作为一个孩子告诉我的母亲你的世界观有问题,这是挑战她的权威,没有一个母亲会舒服让你挑战她的权威,我以一个孩子的角度教她一些道理,她作为母亲是不舒服的,她被自己的孩子教育了,她失控了,我首先不想让她面对这个场景。其次我再往下进行下推一步,我不知钦州天气,爱与了解,是最好的疗愈—《晚安,妈妈》线下座谈会实录,白细胞低道我能不能教好她,与其这样我不如保证我们两个各自和平的度过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尽可能柔软的保护你,你尽可能柔软的不要干预我的事情,这是我做出来的努力,因为教育父母这件事情从孩子上来说,回到第一个点,听起来很大逆不道,但是很有必要,其实我是一个懦弱的人,虽然我再怎么巧舌如簧,但是面对我亲妈,我还是会说你舒服就好,自己从生活方式改变,这是我的努力,可能老师您的家庭非常开明,您的孩子突然告诉您妈你这样子不对,您的心里也有一个小疙瘩,我说的就是这个小疙瘩,我不想让母亲面临这个小疙瘩。

【林荫宇】:不能够跟母亲说你的世界观有问题,这样太生硬了。每个家庭不一样。我的儿子,经常隔两个礼拜到我们这来,三个人坐在那喝茶,他就可以说你那个事情不对!我们可以这么谈。我不知道你父母怎么样,我建议你还是可以试着柔性的,微微的微调,而不是直接的说那些形而上的话,什么你的世界观不对,而是通过某件事情引导她一下,我特别希望你跟你的母亲关系越来越好。

你说的那个也是对的,对所有的人来说,自己跟自己要告别,要跟自己身上的不好的东西,不对的东西告别,这个是一个人从懂事起,从成年后要不断解决的问题,我特别同意你这一点。

【主持人商璐】:谢谢林老师,我刚才特别有感触,我觉得我们生活中好像问题的根源来自于改变一个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两个人价值观是完全相同的,我们生活的家庭、群体,我们生活的社会,这个国家,永远存在多元化的声音,多元化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我觉得我们要寻求的不是让别人变成跟你一样的人,而是大家如何在多元化认知的情况下和平相处,这个是关键。

还是分享一个小例子,昨天我老公给我儿子开家长会,他们请了一个心理老师给所有的家长上了一课,控制欲的家长是什么样的?比如说这是我们的餐桌,我们要吃饭,我是妈妈,有一个小孩在这,我说今天晚上主食吃米饭,这个孩子说我们今天中午在学校吃的很多,不想吃米饭了,妈妈特别和颜悦色的说好,我们就不吃了。然后大家开始吃饭,吃饭吃了5分钟,妈妈说你看今天晚上有红烧肉,这个菜就着米饭吃才好吃,你要不要来点米饭,妈妈依然非常和颜悦色,孩子说妈妈我不吃,然后大家继续吃饭,再继续吃了5分钟,妈妈说你看这个菜这么咸,你要不要来点米饭,依然非常耐心,孩子说我不说,继续吃,妈妈还会第四次提出说要不要吃米饭,心理学家说这样的妈妈是最恐怖的,为什么这样看起来特别柔性的,特别和颜悦色的,一点都没有大声讲话的妈妈是最可怕的。

【简里里】:我看了有一个丹麦的那个女作家,提到明明的那部剧,她讲一个自恋的母亲。自恋一般是我特别牛,我最好大家都看我,其实不是,自恋是把它看作是一个中性词,我喜不喜欢我自己,如果我不喜欢我自己,我就会发展出很多的症状出来,这个症状可能是我根本听不到你们的说话,我坚信我自己是正确的,或者我表现的我非要取悦你等等,这是在心理咨询里面自恋的意思。

但是我想说你刚才描述的就是一个自恋的母亲,这个母亲是听不到孩子有他自己的感受的,孩子说我饱了,但是我没有听到,我继续给你喂饭吃,她身边其他人也会是这个感受,我们两个在一起,好像我们两个在对话,但是我们两个人没有真的对话,你所有的对话都是我在你身旁只是一个影子,你要确认你自己的工具而已,你刚才表述的妈妈在饭桌上,今天我的目标就是我的孩子要吃掉这碗饭,你说你饱你不想吃,这个对我毫不重要,我听不到,这个是我们说的亲子关系里面经常遇到的,伴侣之间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主持人商璐】:她会给自己预设一个要达到的目标。

【简里里】:那是行为层面的,再下一层是人格层面的,如果我自己特别不喜欢自己,代际创伤这个在任何的社会里面都有,包括在丹麦你看起来那么高福利发达的国家,我看那个女作家访谈的时候和东方问题还是很相似的东西,如果我的内在没有被满足,不管是什么原因,是时代的创伤也好,是家庭的创伤也好,或者我个人的创伤也好,我内在没有被满足的时候,我必须要发展出一些屏障来保护自己,这个屏障有可能是我听不到别人的感受,我听不到别人在表达,但是我觉得母女关系是一个更特别的关系。

孩子和母亲,因为花希用了一个争夺控制权这个词,听起来有点猛烈和刺激,我想描述的更温和一些,实际上,这是心理咨询的一个视角,孩子和母亲,因为妈妈是怀宝宝的,所以一开始孩子和母亲从精神上是一体的,然后孩子必须要和母亲是一体的,孩子才能活下来,所以妈妈也会认为子是我的,孩子必须是我的一部分,然后这个是最开始的控制。

然后于是当孩子开始离开子宫开始出来,开始有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思想,这个时候就开始和妈妈分离,我们就说这是从一个共生的关系慢慢走向独立,但是分离的过程很困难的,刚开始会是孩子不想分离,因为妈妈烦也烦死了,但是当孩子开始有自己的思考方式,开始说不的时候,其实母亲我们说一个象征,可能母亲可能是父亲,其实要处理很大的丧失的,这个丧失对他们非常的困难。

我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那个时候定回家的火车票特别困难,那个时候都是我爸拖他的朋友帮我买,有一年,我自己去买到了,然后我跟我爸打电话,我自己买到了,你今年不用管我了,我爸一下特别失落说你不需要我了,我觉得在很多时候,当我们表达我们的成长,表达你的反叛,或者表达你的愤怒的时候,其实我觉得对于父母那一端来讲是很害怕的,这个时候我不止失去了你,我还要面对很多内在的丧失,一个成年人能不能面对,如何处理丧失对每个人都是困难的,对于父母来讲能不能面对这个丧失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自己的完整度,如果他生活本来没有可依托的东西,在这个时候就会变得极端的害怕,就会冲过来扑过来你不能走,是我要面对的死亡、丧失这些关系,从家庭的角度,亲子关系变成一个靶子,其实是一个替罪羊,这个关系里面我们处理的太多更丰富层面的东西。

【花希】:其实我们有很多是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非主观地向父母展现我们的成长,会让他们有分离感,父母会对这件事情感到难受。

我们小时候都闹过离家出走这件事情,我们意识到了分离的力量可以操控别人,其实孩子也是有力量的,小时候我们没有什么力量,我们没有什么可去,我们只能通过离家出走这件事情琢磨他们,我们会通过伤害自己让父母难过,我们会突然意识到对父母的价值,我们知道他很爱我们,但是我想拜托这种控制怎么办,我不爱自己,我让他难受。

小孩子在某个阶段虽然没有像心理学家一样认识到这是多么好的操控,但是天性当中我们意识到怎么给别人带来难过,回到这个戏来讲,我这个角度有点阴暗,她发现自己被母亲骗了那么多年,她承担了很多痛苦,她自杀有很大一部分,我觉得有在示威和惩罚母亲的意味在里面,这是一种惩罚,母亲最后放弃挣扎了,在我的内心当中有一个感觉,我设身处地把自己放到那个里面的人物当中,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会放弃我的孩子说她要自杀,我会放弃劝她,可能就是我觉得我该承受这一切,我好像确实做错了什么,这个惩罚是我该面对的,我在这一刻不去讲了,这是我作为一个隐瞒了你那么多年疾病的人,我认为我给你找了不好的男人,我认为我影响了你,我认为都是我的错,你用你的死惩罚我,我接下这个惩罚,我认为这是在后面这部戏的关系,我认为她们有在惩罚和被惩罚的关系,这是我认为我们也在利用分离的事情做很多阴暗的事情。

【杨明明】: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母性永远是需要被需要的,为什么看起来好像母女关系的问题,要多于母子的关系?

【简里里】:我觉得母子是一样的,母女和父子也是一样的,我觉得朴淋症一个非常不正确的话,我觉得女性对于情绪更敏感,也更愿意表达,所以我觉得双方都是女性的时候,在这个关系里面就人类的作品更容易表达母苦瓜妹女关系,但是我觉得其他的关系也是一样的,这是我的感觉。

我在看这部戏的时候,有一个强烈的感觉,我觉得这是一个行刑的现场,我觉得是女儿要杀死母亲的感觉,因为我自己还是接触工作的原因,我接触一些自杀有关的案例,以及比如说自己的家人自杀了,我觉得被留下的人都会非常非常的痛苦,以及自杀这件事情,我觉得在这个层面上去看,我觉得是一个非常非常愤怒的表达。而且这个愤怒哪怕不是指向母亲,是对自己生命的愤怒,她交给母亲承担了,但是她告诉母亲我两个小时之后就自杀了,我要让你觉得你无能武力,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要让你听到我自杀的枪声,我看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个行刑的现场,所以我来之前特别特别想了解林老师来演这个母亲的时候,我很难想象,你要经历什么样的煎熬,自己的女儿告诉你都是你把我的人生搞成这样,现在我过两个小时就要自杀了。

【主持人商璐】:我今天也是出门之前跟里里想的一样,我今天早上在家一边洗脸一边想,这部戏太直面自杀这个话题,因为我们印象当中自杀就自杀好了,为什么要跟我讲,我们觉得自杀为什么要那么清晰、理性的跟妈妈说我要自杀,如果这件事情发生我身上,有一天我儿子突然走过来跟我讲妈妈我要自杀,这件事情我在心理上是承受不了的,你没有跟我讲,但是发生了我要承受,但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背后隐含着什么。

【祖纪姸】:首先我们放的这个片断并不是戏的全部,所以会在情绪上看起来比较激烈,我们看到的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情绪的转化和这个东西,然后我有一点不同意主持人说的话,我是不是希望我女儿告诉我她要自杀,如果我这样的话,我余生都会困在这个问题里无法自拔,而这个戏里是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用两个小时告诉你,我选择死亡是积极的态度,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

这个戏做完了,大家看到了有这么多想法,其实我的想法不太重要了,大家有这么多想法本身我已经很开心了,现在我在这分享的都是我个人的想法,不是作为这个戏的创作者的想法。大家如果想知道我的想法,大家去看戏。

这个时候我想说对于我来说,我个人理解这部作品的时候,我是往温暖积极的方向理解的,在这样阴暗的背景下,我想追求内心的温暖和光明,在我看来这个故事更像是一个选择安乐死的故事,我已经不能承受生命带给我的痛苦,我继续下去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让我感受好一点的方式就是我自己选择死亡,这个时候我希望我爱的人,爱我的人一直坚持在我身边的这个人他能够理解我,我知道他很乐观,我知道他热爱生活,对未来有美好的期待,我希望他在我走后可以继续生活下去,所以她做了这样的决定,这是我对这个戏的想法。

祖纪姸

【林荫宇】:说得挺对的,我感受到的也是女儿把我安排得挺好的,其实在戏里头已经说了,这都是我的错,我一直在自我反省。妈妈不断地窥探女儿的心,想她到底为什么自杀,在这过程中间其实妈妈也慢慢了解她了。女儿要喝热巧克力的时候,我还安排了一个动作,就是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想窥探女儿的神情。我从来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跟丈夫之间的隐秘的事情,女儿居然那么血淋淋的问我你爱爸爸吗,这件事情等于是我心底里一块已经结疤了的伤口被女儿又捅破了,又流血了,这个时候我恨我女儿,把我不想说的事情说了,所以才会说你丈夫为什么离开你,是因为他也在外面找了女人,这个地方是妈妈报复女儿,报复完了以后非常的内疚,剧本上有两大页台词,都是反省自己:我的错吧,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错在哪,但肯定是我的错!这个母亲没有什么太高的文化,在美国也就是高中毕业,高中毕业的人能懂得多少,又生活在一个偏僻地方,所以我觉得她一直在自我反省。

但是最后,女儿所有的都给我安排好了,而且我知道我已经左右不了她了,刚才祖纪姸导演说得挺对的,女儿知道我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

文学剧本里有两样道具:钟和有绳电话。祖纪妍导演没有在我们的演出中间去强调那两样东西。导演她不刻意在自杀的时间上面做文章。在香港演的《晚安,妈妈》上面一个大电子钟,让观众看着这个钟走了两个小时。我们的导演她其实是特别强调刚才温暖的地方和强调一个代际的矛盾,后来我跟她交流过,我觉得她的想法是对的,我作为演员我服从她的想法。

我现在下面讲的是我92年导演时的想法。玛莎诺曼的剧本里面,最后那个钟还在嘀嗒走,我自己理解这个剧本,我觉得生命是什么,人的一生就是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一天天就是24小时,一小时就是60分,一分钟就是60秒,人的生命就是嘀嗒嘀嗒过去了,时钟还在走,妈妈的生命还在延续着……文学剧本还写着,妈妈最后抱着那个电话,为什么?她生活在偏僻的村镇,一个偏僻的地方,她说我们这个家连小偷都觉得偏远,就是说她女儿死了以后,妈妈跟外界,能够有所联系的就是这一部电话了,所以妈妈抱着这个电话,电话线就意味着妈妈跟外界还有联络。

当然,我觉得不一定非得要这两个道具,这是塞尔玛的精神所在,祖纪姸导演已经把这个精神所在表现出来了,就是我是热爱生活的,我是想继续活下去的,所以女儿走的时候把女婿的电话号码给我,让我跟她的丈夫联系,把手表给我,让我给她的儿子,这一切已经体现出来了,只不过没有那两个道具而已,我觉得就是这样。

【主持人商璐】:其实我当时先看的是剧本,后来看的是整个演出视频,当时我看到杰西说“我要自杀”这四个字的时候,我觉得特别震惊,我觉得整个剧本看下来,就像导演所说的,他其实让人看到了杰西唯一可以控制的是,我什么时候结束我的生命,这是我对生活当中唯一可以控制的事情,我如此清醒的结束,我要自杀,如此清醒理智地跟妈妈把死后的事情交代清楚。她理解妈妈是如此爱生活的人。很多评论家说这部戏是不是在赞扬自杀?我觉得不是,它其实呈现出来是人对生命的控制,我可以控制我的生命,我知道我的妈妈热爱生活,她不想死,所以她继续活下去,这部戏呈现特别温暖、阳光的东西,它并不黑暗,并不绝望,是一种觉醒和清醒。

我们刚才一直谈各种亲密关系,我觉得死亡这个话题还是要谈一下,自杀可能不是落脚点,但是死亡这个话题一定是这部戏让我们感受到特别重要的话题,对于中国人来讲,我有两个感受,我们觉得死亡是特别不吉利的事情,尤其对于我父母那代来讲。

还有一个在中国所有的教育当中,死亡的教育是缺失的。人出生的第一天开始你就要面对死亡,这是每个人生命不可避免的终点,我们活着要想好,有一天总归要死,我们应该怎么样活着,来思考这样的问题。林老师我看一些对您的采访,说您在55岁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就是我们只有想明白了死,才可以来把我们这一生过的很好,好像大致是这个意思,您到现在,依然把自己的生活过的如此的,就是特别的丰富多彩,特别觉得这样一个有吸引力的生活的状态,今天全场那么多的笑声和掌声都是给林老师的。

【林荫宇】:人的一生就是从摇篮走向坟墓,我的临终照已经照好了,而且就在我的书架上,都可以看到。为什么?我的老师他的丈夫去世的时候80多岁了,而且病得很厉害,我到他家去,照片是50、60岁的照片,好帅。我想,人死了以后放80多岁的照片已经很衰老了,放20、30多岁的好像在卖俏,所以50、60岁正好。那个时候我60多岁,我赶紧跑到中国照相馆照了好多照片,选了一张好的放在那,跟我儿子说将来我死了就放这个照片。对于死亡没有什么好忌讳的,总归要死的,土归土,尘归尘。今天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尽管我现在身体很好,待会儿走到楼下的时候一块砖要是突然掉下来呢?我没有想过。反正我觉得活着一天就好好活着,不开心的活着不如开心地活着,就是这样。

在座的都很年轻,起码你们五位都很年轻,你们都会当父母,你们将来都会丰满的有孩子,你们同样面临父母对孩子的态度,我觉得对子女最好的一个办法就是父母自己要强大,美国为什么那么厉害,美国就是因为它强大,它一个是胡萝卜,一个是大棒,他有大棒,别人对它就没有办法。所以父母要强大。

父母自己的强大,父母自己的充实,就不害怕儿女对自己的否定,所以我建议我们在座的各位一定要记住把自己壮大起来,充实起来,这是最要紧的事。

我自己是女性,我认为女性结了婚以后就不工作了,这太可怕了,女性要经济独立,要去工作,千万不要当全职太太。当全职太太,那是没有意义的。

【主持人商璐】:我觉得五位嘉宾只有我有孩子,我觉得是这样的,钦州天气,爱与了解,是最好的疗愈—《晚安,妈妈》线下座谈会实录,白细胞低我特别赞同林老师的话,因为我身边有非常多的全职妈妈,为什么做全职妈妈不赞成,是因为你把你所有的时间、精力、感情放在一个终究要离开你的生命,当真正离开你的时候,你的生活一无所有了,一点意义都没有了,我人生当中最完美的状态就是在您这个年龄依然有人找我工作,我真的非常开心。我觉得这是最幸福的人生。

比如说我儿子上学之后我发现我根本不想把时间放在他身上,我觉得自己每天有这么多的事情,我觉得我每天怎么会有时间给你,很多人觉得我是一个很冷漠的妈妈,但是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好的妈妈,因为我给儿子做了最重要的榜样,我的生命当中,我永远比你重要。我经常教育儿子,我说人本性里面都是自私的,我们每个人都不承认,每个人都最爱的是自己。很多父母想让孩子变成她自己想要的样子,其实满足的她自己心里面的要求。

不管是处理这样一种家庭关系,这样一种代际关系,还是其他的关系,我觉得最重要是自己内心的丰盈,当你把自己的生活放在另外的事情上,另外一个人的身上的时候是失望的,当你强大了,你什么都不怕了。

【花希】:我不是非常认同老师您的意见,如果一个女性新疆奇人艾米尔真相经过反复的斟酌,难道全职妈妈傻?每个人都知道自己面临什么样的生活,但是她为什么选择这样做,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未来孩子某一天离蒋莉萨开我的失落,可能会被评价为没有社会价值的女人,我们不要否认做全职妈妈的价值,那也是她的自主选择,你就是靠自己工作,有一天你的工作不好了,你被开除了,你也是一无所有,孩子离开你也是一无所有,我们最终都将一无所有,这是一个必然事实。

回到人生,人生最终都是落寞,我自己作为一个94年的人,我跟死亡还没有很近的距离,我朋友圈当中有一个女孩,健身的时候觉得后脑勺热热的,她自己见多识广看了很多美剧,判断自己是脑内出血,立刻说打电话,去医院确诊就是这样的,如果晚送就死亡了,就是长期熬夜的年轻人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突然跟死亡那么近,我开始反思死亡这件事情我如何面对,跟所有的话剧演员一样,我们最体面的事情就是鞠躬谢幕,死亡作为谢幕的话,我们不会把自己想说的话讲完,但是我们在可控的时间当中尽量把每一个谢幕,每一个鞠躬道别做到自己觉得OK了,为什么有葬礼?我月的没有跟你说再见,我以我的丧礼作为跟大家的告别仪式。

我之前刷微博的时候,在自己的坟地上放了一段音频,完成了自己的告别。就是你处理完了那些之后,让他们在自己的丧礼上面聚会一下,就OK了,这是我对死亡的感受,我目前还没有深刻,因为我每次在针对每一个告别,而且我在爱每一个人,这是我做了,就是我不太怕死亡的原因。

【主持人商璐】:我觉得刚才花希讲的,包括我觉得自己生活当中也是,我们很多时候想好了死亡这件事,所以当你活着的时候比较坦然,大部分人没有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或者有恐惧,如果从心理学角度解决这样一个话题的话会是什么样的?

【简里里】:我提供另外一个层面好了,因为死亡是一个很大的事情,其实死亡这件事情我们每天都在处理,比如说你一段关系的死亡,甚至你改变一个习惯,你就有习惯的死亡,你搬了家,你旧的生活圈子的死亡,其实实际上我们每个人对死亡这件事情非常有经验的。因为有的时候,你面对一个关系这个关系,你跟你之前的恋情分手,或者你跟一个好朋友分隔不同的城市,或者关系破裂,或者你换了一份工作,你的身份有了变化,比如新变成一个妈妈,你单身的这个身份的消亡,人们在这个过程里面都是要经历,我对这个身份,或者对以前旧的这个东西你有什么样的情感,有什么你讨厌的,喜欢的不喜欢的,但是你只要经历这种一个东西,一个身份的终结你都是在经历死亡,这个死亡就是告别,实际都是我们每天都在,如果今天我们这个座谈结束,也是我们这个时间和空间,我们共同有的经验的死亡,有人会有依恋,有人非常高兴终于结束了,我们每天都在练习,只是大大小小,都在练习它。

简里里

【祖纪姸】:你说的道理我都懂,这件事面对自己的死亡或者说其他生命的终结是一样的吗,比如说这个活动结束了,活动就结束了,但是我的多肉死了,我的心情就不一样,所以我想你能多说一点吗。

【简里里】:大家知道心理咨询一般情况下,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频率见面,每个小节有固定的时间,大多数大家可见的是一周一次,每次50分钟,比如都是每个周一晚上8点-9点这个时间,为什么有这个固定的时间段在,有一个非常浪漫化的描述,但是有专业化的东西在,这个时间的结束就是人生的引喻,你跟所有人的关系都有一个开始、结束。

有的人特别恐惧分离这件事情,比如我们8点50这个时间就结束,但是他在8点48分的时候突然抛出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使得我们这个小节无法结束,但是实际上来访者不会清楚跟你表达我有死亡焦虑这件事情,但是他可能的表达是在每个小结的时候,咨询师都感觉到我很难跟他准时结束,有的人还有一些非常常见的,这是可以觉察的,你特别喜欢一个聚会,你今天走的时候很容易把你的一个什么小物件落在这个朋友家,这个是你在表达我不希望这个东西的结束。

有的人害怕结束的方式是,我最近讲了好几次这样的故事,我经mystic妹妹常说一种私信,这种私信里面人们会讲说,他说我很爱我的伴侣,但是我要跟他分手了,原因是因为我害怕我们离得再近的时候,他会发现我很糟糕,我担心他为此不再爱我了,有的人处理死亡的方式终结的方式是我先把你推开,心理咨询里面有的人在这个时候不断激怒咨询师,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所以我要用这种方式终结这段关系。

如果非要具像化来讲,你可以回述一下你的每段关系,你的小学如何告别的,你的初中如何告别的,你的大学,你跟你的好朋友、和恋人,和你之前的工作和老板每段关系中如何告别,大多数情况下,你都可以找到一定的模式的,你会经历同样的体验,有的体验和有的体验不一样。

我反观我自己的时候我能够觉察到我在20多岁的时候,所有的告别经验里面我都特别隔离,那个时候毕业的时候,我最后当时在英国,我去机场,然后两个朋友送我,我记得他们两个泪流满面,我笑着说没有关系,我们回国还可以联系,那是我处理死亡的一个方式,处理关系终结的方式,我现在30多岁了,我处理每一个分别上有变化的,有一些分离里面,我能够感受到我很难过,或者我能够感受到我很愤怒,有的时候可以表达,有的时候不能表达,这个是我刚才说的,每个人在练习分离。

【主持人商璐】:刚才导演的问题是这样的问题,毕竟死亡这个话题跟我们结束一段关系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就像她说多肉吉狄康帅植物和今天这场活动,对多肉投入那么多感情,所以多肉死了很难过。结束一段关系我们还是可以开始新的关系,但是死亡结束就是结束了。

【简里里】:本质是一样的,但是是量的区别,我觉得有可能今天对于在座的大家,有人觉得这个活动对他来讲非常的重要,在这个关系里面,我们意识层面意识到,意识不到都会做告别的动作的。

【杨明明】:我是典型的贪生怕死的人,所以我选择在我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在上海受洗了,所以没有人死之后告诉你是什么样的,如果我觉得如果有天堂我有赚了。

【主持人商璐】:我觉得其实我们今天这样的对谈大家可以看到,我们每一个人想的不太一样,对同一个话题有不一样的思想的碰撞,这个世界永远存在多元化的声音,当我们理解了这样一种多元化,我们的内心会变得越来越宽容,当你对自己,对世界有更多宽容的时候,我们对这个世界就会有更多的爱和理解,这也是是我们今天的主题。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留给现场的观众,大家可以向我们台上所有的嘉宾提问,如果有任何的问题的话,有问题的话可以举手。

【提问】:各位老师好,我的问题是关于原生家庭的问题,我是一个特别矛盾的人,我爸爸是一仙女露莎个跟成功的商人,他的成功之路很艰辛,吃了很多的苦,才拥有现在这一切,所以他很希望他的子女也像他这样,我还有一个弟弟,我以前是在国外上学,学的是商科,大家知道中国父母希望孩子学商科、金融之类的,我学了一年之后觉得特别没有意思,我说爸爸我想回国,我想学表演,我爸就崩溃了,中国父母觉得表演是什么东西,他说大哥你去学一个商科可以学到技艺,你能用表演吃饭吗,你长的不好看,你能用表演养活自己吗,然后我跟我爸爸斗争了一个暑假,这个过程也很痛苦。

然后我弟弟比我小两岁,从小学习成绩不太好,一直被打压长大,前两天我妈妈跟我发微信她说,我弟弟是寄宿学校,给我妈妈发微信说,妈妈我想自杀,我王加行被爸爸逼的不行了,我想自杀,然后我当时我也很崩溃,我跟我爸爸打电话,我说你知不知道我弟弟想自杀,他说为什么想自杀,他每天发短信长篇大论的说,爸爸以前多么辛苦,爸爸赚钱多么累,爸爸死了没有人养活你,就喜欢用这些言语打压我们,给我们带来很多压力,我当时崩溃,跟爸爸说,你觉得你没有干什么,其实言语当中给了我和弟弟很大压力,弟弟学习成绩不好,他也很痛苦,爸爸在我们家族群里面跟我和弟弟道歉说我不知道我这样给了你很大的压力,我只是把奋斗史告诉你们,我不想让你们重蹈覆辙,我不想让你们这么痛苦,父母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时候,他自己也很痛苦,因为他也爱我们,我们也爱他们,所以我很矛盾,我不想让我父母经历这样的痛苦,但是我不想让父母控制到死,如果我按父母的想法活这一次,我也很亏,我自己特别痛苦,我不知道如何解决这种情况。

【主持人商璐】:你现在学表演了吗?

【提问】:学了,我爸爸比以前进步很多了,但是他还是有一些小问题,需要慢慢的解决,但是这个过程他很痛苦,他觉得我不知道我给孩子这么大的压力,让他想自杀这样子,我觉得我的行为没有错,可是孩子给我的反馈就是爸爸你让我想自杀,他很痛苦,我们也很痛苦,作为子女不跟父母讲的话我们也很痛苦。

【简里里】:很想听林老师的意见,但是我心说因为我自己经历过这个过程,我觉得我父母也是比较传统的父母,在我的人生一些选择上,他们其实非常反对的,我学习到的一点就是父母是可以成长的,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因为作为孩子,包括花希讲我不想让父母这么痛苦,看到他们这么痛苦我也很心疼他们,这有点像父母养小孩的时候是一样的,小孩是要摔跤的,父母也一样,而绝大多数父母有能力成长的,他有能力承受这些,我猜想你父母在50岁上下这个年纪,在我看来50岁非常年轻,他有很大的弹性成长的,这是人生的阶段。

作为孩子来讲,我觉得你的选ryujehong择令他们失望,你的行为、你没有成长为令他们满意的人,这些是他们需要成长的部分,而他们多半情况下有力量成长的,但是作为孩子,就是你要承受父母在这个过程中是痛苦的,但是这个过程中他是成长的,你也是成长的,这是我习得了一些经验,不知道林老师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林荫宇】:她需要的是具体的方法,你讲的是对她的安慰,不是方法。什么方法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你要找到你父母信任的人,你弟弟信任的人,帮助你们家沟通这个就是你作为一个姐姐,你作为已经从父母强迫你学商科这个里头,你已经成功的迈出了一步,你比你的父母要成长了一步,比你的弟弟更成长了一步,你现在要体会到在这个家庭里,你是最坚强的,你是最强有力的,你要帮助你父母寻找你父母信任的人,最好是你的叔叔伯伯,要找他们好的朋友,他们事业上的同道人,明白人帮助他们,或者真的去找心理医生治疗也行,但是你还不能告诉你的父母说你们心里有病,你们应该到心理诊所,这不行,得找一个朋友,这个朋友可能是心理医生,或者用很巧妙的办法你去找心理医生,让心理医生跟你的父母巧遇,这不是笑话,是真的要用一些方法的,这些方法,亲爱的小朋友,现在是你面临一个人生的一个重大的时刻,你如果能够妥善的解决你父母和弟弟的问题的话,你会成长,你会成长成一个强者。你是很厉害的,你今天敢于在这样一个场合下,你讲出了你这个问题,尽管你流泪了,但是你说出来了,这点很不简单,你没有埋在心里,我们大家预祝她成功。

【主持人商璐】:尽管你的父母给你施加了那么多的压力,你已经勇敢到可以真的放弃商科学表演,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所以我觉得你有能力处理好家庭之间的这样的关系。

祖纪姸: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够真正帮助你解决问题,但是也许可能帮助你面对这个问题,是处理自己的方法,而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也许我们先要接受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问题,我们要接受是一个漫长的,持久,一点一点好转的过程,我们要接受人生就是苦的,就是要面临这些问题的,我们来体验到很多美好东西的同时,我们也要体验到不那么好的地方,我们做好这个心理准备,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反而觉得舒服一些。

第二个,你现在在学表演,你既然是一个演员,你一定会知道你在表演的时候有两个自我,一个角色中的你,一个作为自我,你在面临选择的时候,找到更高层次的自己看这个故事的时候,有不同的想法冒出来,这个事情在你的情绪上来说可能就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

【花希】:我有一点跟你相似,我大学本科政法大学,突然成为了一个所谓的网红,也不怎么成功,既然选择了一些事情,你要让你父母知道风险可以自己承担,这是一种成长,并且告诉他是我OK的表现,你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不光证明我自己有做选择的权利,我还有承担风险的能力这冒牌锦衣卫两种东西加在一起才可以让父母放心,你要尽可能承担你生活当中所有面临的问题。

第二个就是严肃但不要夸张地看待问题,生活当中有问题出现要严肃对待,但是不要把一些灾难性的打击非常大,其实很多苦难有相似性,在自己的问题,自己的生活当中,你可以跳出来,以稍微理智的态度面对,我相信你可以做的非常好,你是一个姐姐,你可以感受到弟弟的心情,愿意处理这个事情,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成长的机遇,你把握好,度过之后你可以成长的很好,祝福你。

【主持人商璐】:谢谢嘉宾对观众的建议,我们还有其他的观众有问题的吗?

【提问2】:几位老师好,刚才那个观众她的提问其实也有一点触动到我,在中国如果做一些比较少数人做的事情的话,你会承受很多的压力,像我也是,现在学理工科学到大四,我接下来想考表演系的研究生。然后我想学话剧表演钦州天气,爱与了解,是最好的疗愈—《晚安,妈妈》线下座谈会实录,白细胞低,因为我从高中开始,有演出的经历,之前也在比较大的剧院演出过,其实主要今天听完老师们的这些讨论之后,我觉得有很大的感触,在生活中我们经常达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比如像最近的事情就是我觉得汉服很好看,我想要自己买一套,我就希望问我妈说你看这件好不好看,我妈跟我说这个东西平时不能穿,她回答我的不是这个好看或者不好看,如果好看我就会考虑说我把它买下来,不好看我就不买了,但是我妈给我的就是把整件事情都否定掉了,她跟我说这个东西就是平时不能穿的,但是我就是觉得它好看,有意思,所以我想要买。

我发现生活中,我们从对方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包括思维不在一个层面上,我从大三开始,我就在想以后真的要做理工男做这些事情吗,后来我想不行,一定要学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是这个事情我爸妈肯定会跟我说这是什么东西,很多时候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当时我的做法就是我不告诉你,我自己去做,到最后我跟他们坦白的时候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因为我想学专业的知识,想报一个补习班,这个时候涉及到经济的问题,但是我一个大学生拿不到钱,我就跟他们坦白,那段时间是跟他们吵的最凶的时间。

我爸妈说你已经考一个公务员,你以后的生活很稳定,你做这个行业,我们以后天南海北的,你也没有办法回来孝顺我们,你的事业也可能非常的不稳定,爸妈确实是爱我们,我也可以理解他是爱我的,就是希望我的生活稳定,但是我的想法是他希望我稳定,可是我稳定了,但是我觉得我的理想,我的快乐就没有了,我感觉我没有了对生活的热情,所以我就想要去做这件事情,到最后我不断的跟我爸妈说我就是想做这件事情,然后我跟他们说,我知道我以后可能会做的不好,我知道我以后可能就是没有办法出头,但是我喜欢这件事情,我每次在学习,或者我在排练,我确实会参加一些排练的时候,那是我那段时间最快乐的时候,我这样跟他们解释的时候,他们现在慢慢的跟我说,那好吧,你想做的话就做,我们尊重你最后的决定。

但是我会觉得说这段时间,真的是有很多很多的不理解,包括我自己也发生过很多事说我真的想要放弃我喜欢的东西了,我顺着父母的意就这样好了,想问的是,我们怎么样才能够去更好的表达出我想要得到你们给我一个我想要的一个答案这样的想法。

提问观众

【花希】:作为唯一一个男性我这么回答你,首先你很想做这件事情,其次你觉得别人的意见对你而言重不重要?别人否认的话你要做吗?你还是会做,那别人的观点有什么重要,你为什么要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才去做?而且你刚才通篇的提问过程更像是自我表述,你没有提问,最终的解决是你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了,因为你已经做了你想做的事情了。这个过程你已经jbdxbl自己解决好了自己的问题,我给你的建议就是,你的问题在于你怎么样才可以得到别人给你一个你想要的答案,你永远不可能做到从别人那给你一个你想要的答案,你需要面对的事情是只要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做就好了,别人的意见,尤其父母的意见对你而言不重要,你只是从他那里获得经济支持而已,父母就是给你钱,未来做的事情就是你向他们证明你没有选错事情,观念上的事情我相信你自己可以做好。

【主持人商璐】:刚才我听你讲的时候,我觉得你大学毕业了,你如果真的特别喜欢表演,又不想麻烦你父母的话,先工作一年再读书有什么不可以,工作一年挣到钱,然后再读表演也是可以的,甚至读表演研究生过程当中也可以打工,一个成年人要面对自己每一种选择带来可能的后果和风险,你已经完全有能力承担了。

【林荫宇】:他需要培训班的经费,假期里面应该打工为念培训班积攒资金,这是你自己的问题。

【花希】:最后补充一点,我非常理解做一个选择的时候,你需要有人支持你,因为你也在怀疑这件事情能不能成功,你也担心,其实别人的支持微乎其微的作用,我希望你可以坚定地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别人的意见对你而言就非常不重要了。

【提问2】:我所表述的就是当我的决定非常孤独的时候,我认为说,因为父母跟你亲近的人,是最亲近的人。

【花希】:跟你最亲近的是你自己。

【提问2】: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说我在坚持我自己的时候,我为什么会冒出不自信的想法?就是因为没有人鼓励我,但是这个时候我往往是最需要鼓励的,这个时候我会找我的父母,但是父母给我的回答往往是说你不行,所以我要怎么让父母支持我。

【简里里】:我可能就是温和地表达一下花希的观点,但是实际上,我觉得作为孩子来讲你很大的痛苦来源于父母不理解我,我渴望能从父母那得到这些理解,但是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父母有的时候没有能力理解你,在他的年纪或者整个经验范围内,你的要求,你渴望的东西他没有,所以在这个时候不止你是孤独的,父母也是孤独的,父母觉得我的孩子为什么非要要一些我没有的东西,这个时候成年了,人生就是这样的,人生就是你很孤独的面对自己的东西,很多时候你想学,父母的理解,或者家人的理解,朋友的理解就是困难的,然后这个是成长的过程,一个阶段,我觉得也是借林老师刚才说的话,你经过这个阶段,你能够看到父母的局限,甚至你对父母是挺失望的,愤怒的,然后你能够开始消化这些,你慢慢能够知道这个就是我的生活,这个是我来主宰的生活,然后你慢慢有能力面对这些,甚至你知道父母给不了,你可以从哪里给,你可以从其他人那得到这个东西,这个是成长的过程,慢慢成长成更独立的人。

【提问2】:谢谢老师。

【主持人商璐】:我们再给最后一位观众机会。

【提问3】:各位老师晚上好,咱们今天的主题是爱与理解是最好的疗愈,想问一下情感博主花希,我想问一下在生活当中如果你遇到有什么困难的时候,什么是你最好的疗愈方法,看你微博在健身、行走,什么样的契机让你做这个事情,而且从这个当中有什么收获。

【花希】:我自己一直健身,然后我自己包括进行一个在高原平均海拔4000,最高5000的时候,我其实想找到自己的控制感,我们都有问题,我们太过于自我关注了,为什么我这样,为什么上天对我这么不公平你越想越纠结,怎么样解决问题?首先身体上的改变,我健身,健身有很妙的东西,健身教练告诉你一个事情,寻找发力感,你在控制你的身体,你才有可能把健身健好,首先对自己的身体的达到一个很好的状态。我走了七天六夜的心灵静修的活动,这个过程当中我会更好的认识我自己,你把自己投入到比自己庞大十倍、二十倍的事情,你面对雪山、矿业的时候,你发现你的苦恼、感受跟自然同步,你的呼吸、你的烦恼、思索很多事情都是自己给自己强加烦恼的时候,你发现你可以控制自己心灵方面的东西,我做身体和心灵方面的控制的时候,我面对苦恼的时候,我会觉得那不是上天针对我,那就是我自己需要面对的人生,刚才我们所有人在这里回答上一个朋友的时候我们都会讲到一句话人生就是这样,你不要把遇到的问题放大太多,你就会稍微的平淡的面对这个问题。

【主持人商璐】:我们最后一位观众。

【提问4】:我想问一个关于剧的问题,想提问林老师和导演,我刚才从这个视频包括一些戏剧文本里面可以看到它应该是一个文本上面有戏剧张力,而且也是比较消耗演员的情绪和能量的作品,我之前在看这类型的作品之前会看到两个困境,一种会看到有一些剧可能演到二轮三轮你会感觉到他的情绪浓度大大下降,还有一种我的朋友们之前也做过一个也是获得普利策奖的关于双向情感障碍的剧,会出现一个问题,这个戏演的过程中一些演员因为他的感受会出现表演上的失控,以及他演了之后会使自己陷入难以脱困的情况,你们在表演过程当中,怎么保证之后每次的呈现,谢谢。

【林荫宇】:这个问题从有表演事业以来,就一直存在,我建议你去看郑君里写的《角色的诞生》,那个里头有好多演员的前辈,他们写了如何保持表演的新鲜感,我也是跟着他们学,如何做那就是每个演员都不一样,根据自己的情况,我觉得演员不仅仅用台词,还用自己的肢体、自己的思想,要用自己的呼吸,用自己的情感,要用自己的灵魂来表现一个人物,我觉得表演是一个很奇妙,很神秘,是一个心灵的过程,说不清楚。

【祖纪姸】:林老师把您的问题抽象成为如何保持新鲜感,我们一个戏在完全理想的状态下,我们会要求演员说不管排练多少次,不管这场演出演了多少次,每场表演就要像首演一次,这句台词,当你站在台上说台词就应该像第一次说,就像你演的这个人一样,因为他不会反复说这句话,这是我们在完全理想的理论层面探讨这个事情的时候,我们要追求这个。

林老师具体层面来说我们既然目标定在这,但是我们每个人是人,人会疲惫、麻木,人有状态好和不好的时候,所以我们要追求在人的现实条件下追求理想的戏剧表演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持对每场演出的新鲜感,所以大概是这样的逻辑关系。

推导下来,戏剧很有意思的钦州天气,爱与了解,是最好的疗愈—《晚安,妈妈》线下座谈会实录,白细胞低一点,每一场演出都是独特的,都是不可复制的,因为每场演出的当下,演员只能是在那个当下的他,那一场的观众、天时地利人和都是不一样的,每一场演出可能整体上看效果有更好的,或者有稍微逊色一点的,不管怎么样,每一场演出都有新的东西出来,抓住新的东西演员可能会追求保持新鲜感的台阶,如果踩到这个台阶会走的很稳,如果没有找到台阶,他会意识到我按以前的套路进行表演了,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又会找到自己,找到当下的感觉,这是一个不断循环的过程,因为我也跟演员交流说,既然有这么多场演出,你怎么维持自己永远在这个状态下,其实就是一个流动的过程,这场演好了,我会记得我特别舒服的点,我下次看要不要保留,这场哪里不好我下一场就要解决。

当一个戏连续演了几十场之后,你会看到一个跟之前的首场演出非常相似,但是又完全不同的东西,自己好像是一个有生命的东西,每个人,每个部门,包括人跟这个环境的关系,会产生新的化学作用,会一点一点的把很多生涩的东西变得顺滑,渐渐成长,这也是我们喜欢戏剧这一艺术形式的原因吧。

【主持人商璐】:非常感谢导演,今天最后这段话是我们导演整场说的最多的话,特别的精彩,就像刚才导演说的,戏剧表演最大的特点就是每一场的演出都是不一样的,演员的状态、面对的观众都是不一样的,每场的呈现也是不一样的,这不仅仅是戏剧的特点,恰恰是戏剧最大的魅力所在,如果你没有看过《晚安,妈妈》,请你下周二来看,如果你看过了,也没有关系,这次《晚安,妈妈》的呈现也是不一样的。再次感谢各位嘉宾,我们今天的活动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鼓楼西剧场

《终成眷属》

12.04-12.08

版权声明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
本文系作者授权发表,未经许可,不得转载。